凌晨三点,亚特兰大某高档公寓的厨房还亮着灯。特雷·杨穿着睡衣站在冰箱前,门一拉开,冷气混着甜爱游戏app腻的化学香精味扑面而来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至少二十罐能量饮料,红牛、怪兽、Rockstar,连瓶身上的水珠都还没干透。
他伸手拿了一罐,手指熟练地一掰拉环,“嗤”一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脆。没拧瓶盖这回事,压根就没这步骤。他仰头灌了半罐,喉结上下滚动,眼神却清醒得像刚结束训练——可这会儿离他上一场打满40分钟的比赛才过去不到八小时。
助理说他一天能喝五到六罐,训练前后各一罐,中场休息再来一罐提神,晚上复盘录像时还得来一罐“保持专注”。更夸张的是,有次球队包机延误,他在机场便利店扫空了整个货架的能量饮料,拎着两大袋回来,边走边开罐,连空手都不愿意。
队友们早习惯了。有人开玩笑说他血管里流的不是血,是高咖啡因糖浆。但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采访时耸耸肩:“我睡得少,但效率高。只要心脏还在跳,就得让它跳得快一点。”
其实他家厨房里也有蛋白粉、电解质水、有机蔬菜汁,但全被塞在角落,落了一层薄灰。只有那台双开门冰箱的上层,永远为能量饮料留出C位,罐子排得比战术板上的跑位还整齐。
最离谱的是上周,他直播做饭,镜头扫过冰箱内部,弹幕瞬间炸了:“这哪是冰箱,这是能量饮料自动贩卖机吧?”他回头看了眼,笑了一下,顺手又抽了一罐,“刚好拍完,得续命。”
普通人喝一罐可能心跳加速手抖,他喝完还能闭眼投三分。医生劝过,营养师也列过清单,但他摆摆手:“我知道极限在哪。”只是没人说得清,那个极限到底藏在他身体的哪个开关后面。
现在问题来了:如果哪天他真把瓶盖拧上了,是不是意味着比赛要输了?
